在睡梦中

则物与我皆无尽也

ID

不知佳人倾城色,一眸一笑尽芳菲




七月相思意迢迢,声声叹惋缠绵消




云栖深谷竹径幽,山外雨急烟云愁




山外云卷山外楼,云栖深谷竹径旧




剑意凌秋破苍穹,侠客仗剑独行休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还没有拜读完您的所有作品,想来甚是遗憾。

那个时代的辉煌,那个时代的奇迹,终是陨落了。

感谢先生给我们带来的这个江湖,天高水长,先生一路走好。

【暗武】鹤归兰居(一)

🖤暗香x武当,游瑾渊x沈思齐(游佩瑜x沈与贤(是字(可能用不上反正先放着

🖤有詹苑杰x宋熙成亲描写

🖤婚礼bug还请无视反正主角不是他们俩(你,暗香武当弟子千千万婚宴缺了他俩也不算啥是不是

 

 

 

 

 

“嘶……好痛,”游瑾渊捏了捏脖子,脑后发出格拉格拉的声音,疼得他直皱眉。

前天晚上蹲点的时候他居然睡着了,坐在屋顶上歪着脖子就眯了过去,而且目标那个死胖子居然在外面花天酒地了一整晚都没回自己府上,害的他白白等了一晚上,上午听到下人们议论这件事,气得他直接杀去了那家伙常去的青楼,正好撞上那胖子出来,趁人不注意拖到巷子里捂着嘴三下五除二地剁了,揭了人皮面具喘口气,干脆把那臃肿的尸体给沉河了。

打江南那边走的时候,游瑾渊在一个茶摊上喝茶歇脚,一晃眼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孙师兄?”

“阿渊,你在这里啊,今日宋师妹和詹苑杰成亲,你不去吗?”

游瑾渊吃了一惊:“成、成亲?宋师姐?没人跟我说啊!”

“你天天在外跑谁逮得着你?走吧,我带你过去。”

“好好好,麻烦师兄啦!”

 

幸好宋熙和詹苑杰的婚礼也在江南举办,而且还是个挺偏的地方,要不是孙师兄带他,说不定还找不着。婚礼一事,依詹宋二人的意思,走个过场意思意思得了。反正他们高堂都已不在,而兰花先生和萧掌门更是不会管这些俗事,只请些同门和江湖上的好友聚一聚,知会一声就好。

再者,他们的事在诸位中又有谁是不知道的?不过差些明文琐礼罢了。

“熙师姐!你今天成亲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那姓詹的终于能娶你了?”

“死小子,什么叫终于,我和他那是挑日子备婚宴花的时间长了些,倒是你天天在外面玩,多长时间没回暗香啦?还怪我?你看我不把你打到好几天下不了床!”

“哎哎哎师姐饶命!我这不是在完成先生给的任务嘛,哪有到处玩。”

宋熙作势要打他,游瑾渊也不怕,笑嘻嘻地抱住人家的腰耍赖,“我不管我不管,师姐就是没和我说,不开心。”

宋熙拎着他耳朵笑骂了一句,点了点他的额头,一把将他推去了同门姐妹那里,“我是管不住这混小子了!你们快替我教训教训他!”

游瑾渊乖巧地被师姐们揉捏,跟她们打趣聊天,趁人不注意,宋熙偷偷地拿起梳妆台旁一朵半开的粉色凤仙花,悄咪咪地插在了游瑾渊的发间。

游瑾渊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尾,用脸颊蹭了蹭正捏他脸的师姐的手,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都多大了还玩小时候这种把戏……

“行啦行啦,别闹了,快来给新娘子梳妆啦。”

“好嘞!”游瑾渊总算是摆脱了师姐们的魔爪,麻溜地跑到了房间外面,看了眼还早的日色,理了理衣服喊道,“师姐,我出去溜两圈!”

“滚吧滚吧,记得在正午前回来。”

游瑾渊跑了出来,手一翻摘下发间的花朵,捏在手里抛了抛,插在胸襟上,嘟囔着:“还想捉弄我呢,也不看看自己动作多明显,哼,被情爱什么的冲昏头脑了吧。”

到了严州城里。时间尚早,城里集市还没散,走南闯北的商人吆喝着身前新奇的货物,各种各样的摊子也支了起来,车水马龙,满是人间烟火气,好不热闹。游瑾渊来之前将身上的护甲都摘了,一身紫衫倒也不显得突兀,他东看看西瞅瞅,买了包绿豆糕提在手里,在路边的小摊坐下,点了碗馄炖。

可惜天公不作美,馄炖还没上来,天就下起了小雨,走街串巷的小贩们纷纷收了摊子跑回家,行人也步履匆匆,跑到屋檐下躲雨,或在雨中奔走。馄炖摊主赶紧支起了雨棚,游瑾渊坐在桌边,拆了绿豆糕的油纸摸了一块,就着这雨景慢慢吃了起来。

“店家好,能借您贵地躲个雨吗?”温润的声音听上去彬彬有礼,一腔正宗的官话和这边的吴言软语很是不同,游瑾渊回过头去看了一眼,一身白衣,后面背着个显眼的剑匣,原来是武当的弟子。

店家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爽朗地笑道:“哎哟,小本生意可担不起您这句贵地,不过您看这都有位了,委屈道长站一站?”

“无妨,能避雨就好。”那位道长笑笑,拂了拂衣上的雨水,就那么从容地站在一旁。

“咳……”游瑾渊被绿豆糕的碎末呛住了,这人也太实诚了些,这摊上的桌子又没坐满,随便找个人拼一拼不就好了。

他喝了口清水将口中的东西咽了下去,清清嗓子道:“这位道长,若不嫌弃的话,坐我这里也可以。”

那人看了他一眼,笑道:“那就多谢少侠好意,打扰了。”说着便坐在了他身旁。

游瑾渊给他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道长是下山来历练的?看上去好生年轻。”

“在下武当沈思齐,此来江南是来参加我师兄的婚宴。”沈思齐道了声谢,将水杯拢在手里。

“道士也能娶亲?”游瑾渊笑了笑,刚准备调笑一二,突然想到自家师姐的事,不由得卡了一下。

好在对方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不自然,淡然道:“只要还了俗便可,再说我师兄与那位姑娘情投意合,乃是两情相悦,怎的不可?”

“嗯……说的也是。”游瑾渊笑笑,正好这时馄炖上来了,他便不再说话,拿过桌上的小罐挖了两勺辣酱加在里面,引得沈思齐又看了他一眼。

 江南的雨,来得快走得也快,游瑾渊的馄炖还没吃完,这雨便停了,沈思齐起身向他拱手道:“少侠慢用,我就先走了。”

“道长自便,后会有期啊。”游瑾渊舔舔嘴唇,冲他一笑。

“后会有期。”

  

游瑾渊慢悠悠地吃完了馄炖和绿豆糕,付清银钱后向回走去。

哎呀,万一迟到了,师姐会把他生吞活剥了的吧。

游瑾渊心里悠闲,脚步却不慢,雨后湿滑的地面也完全影响不到他,轻功跃起,几个呼吸间便窜出去了好长一段路,赶路时在一片竹林旁却看到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游瑾渊定睛一看,这不是和他一起躲雨的那位道长么?往那边走的话,不会是去参加师姐婚宴的吧?

游瑾渊不知怎的就起了捉弄这人的心思,眼睛滴溜溜地一转,一个翻跃跳了下去,一阵风似的从他身边掠过,一朵粉色的凤仙花也轻飘飘地插在了那位道长的道冠上。

游瑾渊躲到一棵树上,看着那位小道长身着白袍头簪粉花地离开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当一阵风吹来时,沈思齐好像闻到了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

 

“师姐——!师姐,师姐在哪呀!”游瑾渊没走大道,抄小路率先到了,但也没人理他,只好百无聊赖地蹲在院里,拿着根树枝扒拉着地上的蚂蚁。

吴翩哐地一下推开窗户:“小兔崽子喊什么喊,新娘子是你能瞧见的吗?滚外面等着去!”

游瑾渊撇撇嘴,看见院子外盛无戚的身影,眼睛一亮跑了过去勾搭着他肩膀,亲亲热热地喊道:“盛师兄!好久不见了哈!师弟我好想你啊。”

“跑出去这么长时间也不来个信儿,我还以为你醉倒在金陵哪个姑娘的温柔乡里了,你胆子也是大,一声不吭就往外跑,哪天死外边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行行行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改,你们都说了多少遍了我耳朵都起茧了,季师兄说完宋师姐说,宋师姐说完你说,我又不是小孩儿。”

“你做的事和小孩有区别吗?”盛无戚敲了他个暴栗,没好气地道,“前面去,别在后面打扰你师姐们。”

“好好好,师兄一起一起。”

 

沈思齐到婚宴时,并不知道那些看着他的宾客都在笑什么。

而且,为什么要看着他笑?

袖摆突然被人扯了扯,沈思齐微微低头,一个不到他腰高的小姑娘仰着头看他,笑嘻嘻的道:“道长哥哥,你头上的花儿真好看!”

“花?什么花?”沈思齐皱眉,伸手去找,却不小心擦过把花枝推得又往发髻里进了些。

他前侧方的姑娘已是笑的花枝乱颤,伸着手想去帮他摘下,他旁边几位客人不知是想帮忙还是捉弄他,竟也伸出手去拨他的发髻,看衣服其中还有一位是他的师兄。

“呃……!”

盛无戚瞥了眼那边的热闹,人群中央被簇拥着的一位白衣青年头上被众人抢夺着的小粉花格外眼熟,他一口茶喷了出来,猛地拍了一下一旁游瑾渊的肩:“那那那那不是宋熙给你的花吗?!怎么到那人的头上去了?”

游瑾渊正和一旁的小侍女调笑呢,被这一下打了个好的,差点没栽下去,揉揉肩膀没好气地道:“什么花?牡丹花?兰花?你结巴什么。”

“那个!”盛无戚直接上手把他的头掰了过去。

“哎?”

游瑾渊仔细看了看,还真是他遇到的那位道长。

“哎呀,我在严州城那遇到的道士,是我在来的路上偷偷给他戴上的,谁知道这他这么呆,连头上多了个东西都不知道,这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去给人家解围,再道个歉。”

游瑾渊眯起眼睛,跳起来大步走了过去,拍开自己前面的一只手,将那朵凤仙花从那位道长的发髻里抽了出来,无意中带出几缕发丝:“行了行了,哪有你们这样帮倒忙的?来来来这位道长这边请,各位也请入座吧。”

游瑾渊引着对方坐到自己这边的桌子,待人坐下了一拱手诚恳地说道:“不好意思沈道长,在下暗香游瑾渊,今日道长这一事其实是因我而起,只因在那城中见了道长仙人模样,一时起了玩笑之心,没想到却让道长在此被众人取笑,这儿给您道个歉了,还请道长原谅我。”

沈思齐愣了一下,对着人炽热的眼神突然间有些不好意思,忙低下头道:“没事……还是我修为太浅,竟连这也没发现……只不过是些诸位玩闹的笑声罢了,游少侠也请不要太在意。”

“哎,既然道长都这样说了那我自然也无事了!”游瑾渊笑嘻嘻地坐在他身旁,给他斟了杯酒,“道长请!城中雨声嘈杂未听清道长名号,还请道长再告知我一遍?”

“沈思齐。”

“见贤思齐,好名字。”游瑾渊笑笑,一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那我便记下了,我暗香恩怨分明,以后道长若有什么江湖上不好解决的棘手麻烦,尽管来找我!”

“……好。”

他凑过来说话时,沈思齐的鼻尖便萦绕着一股似曾闻过的淡淡兰香,他又饮了一杯酒,看着那人和他同门打闹,不由得想到:原来那人竟是他么?

盛无戚叹了口气,“你这崽子,为门派做贡献不会,添麻烦倒是一把好手。”

“我怎的了,”游瑾渊颇有些委屈地撅了撅嘴,“明明是个玩笑罢了,道长都不介意了你还这样说我。”

“你倒是有理。”

席间一位鹅黄衣衫的女子突然凑到他们跟前,手里捏着枝花笑嘻嘻地道:“盛哥哥,你们那个暗香男弟子被人看了脸就要以身相许的传言是怎么回事啊?我们俩都见过那么多次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呀?”

盛无戚猛地一听这话,吓得刚灌下去的半斤酒都要醒了:“什么玩意?!”

游瑾渊爆发出一阵大笑,伸手搭在盛无戚的肩上,笑得泪花都出来了:“哎呀江小姐你就别逗我师兄了,他从来都懒得听我们这些无聊八卦的。”

盛无戚有些嫌弃地推了推他的头,问道:“什么八卦?”

“哎呀真没什么,不过是些玩笑话,那要是真得以身相许,那我们都当了多少次负心汉了。”

江小姐笑吟吟地用花朵去勾游瑾渊的下巴:“你还别说,就你这张脸呀,说不定还真的适合当负心汉呢,那些小姑娘什么的,保证一勾一个准!”

“您这说的什么话,”游瑾渊端起酒杯不露痕迹地躲开她的手,正打算顺着这句话开几开玩笑,瞥到身侧默默吃着东西的人,心思一转身体就向那人靠去,“道长道长,你说我好不好看呀?”

沈思齐怔了下,像是没想到会喊自己似的,“你……什么?”

“我——好看不好看,”游瑾渊又凑得近了些,嬉笑道,“来来来,道长看仔细些。”

席间众人皆是满脸笑意地看着他们,沈思齐腾的一下脸红了,别到一边支支吾吾的道:“好,好看……”

“好看就好看,干嘛脸红啊,”游瑾渊哥俩好似的去勾他的肩膀,看到他散乱的发髻眼睛一亮,边说话边伸出手去,“道长你发髻歪了!我给你重新梳一下吧!”

沈思齐一惊,忙偏了偏头,却还是被他扯散了发髻,“游……!”

“哎呀没事没事,我手艺好得很,道长你就放心吧。”

沈思齐看了眼他戴着护额的披散着的长发,轻声道:“不用……拿发绳拢一下便好。”

游瑾渊手里拿着他的发冠犹豫了下,看着他坚持的神色只好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道长没带发绳吧?我的借你?”

沈思齐颔首道:“多谢。”

  

婚宴很是热闹,闹洞房的时候好多人都跑去起哄,游瑾渊懒得去挤,沈思齐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两人坐在一起喝着茶聊天,和没去的众人谈论着江湖上近来发生的趣事,笑语不断。

离开时正是金乌西坠时分,游瑾渊揣着包师姐给他的凉糕和盛无戚一起去找了间客栈歇息,打算明早再回暗香。

躺在客栈的床上,游瑾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想到,他这次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这次回去先生会不会罚他。

唉,愁啊。

游瑾渊打了个呵欠,还是睡着了。

另一家位置稍北的客栈里,沈思齐解了头发,看着手中有着银质圆扣的发绳,顿了顿还是将它收进了里衣的夹层中。

一夜无梦。

【磊千】愿我跨过黑暗便可拥抱你

• 是甜饼
• (这位女友粉请认真地反思一下你的行为
• 他们真可爱!我推的cp天下第一!!!




电话在响了四声后被接起。

“喂?”

带着笑意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声音通过电磁波传入他的耳中。

“喂。”

那是清冷的,尾音微微落下的,像把小钩子一样在心底撩拨了一下的声音。

“下戏了吗?我看到你的新剧照了,小王子你也太帅了吧,军装什么的好撩啊,看的我都心动了,这位先生我跟你讲,睡不到易烊千玺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过分帅气是犯法的!”吴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等红灯,假装激动地加重了几个字的音调,眼里满是笑意。

“……噗,”对面传来一声轻笑,他都可以想象到他的小王子笑起来时颊边梨涡可爱的形状。

“收起你的彩虹屁吧,又不是没睡过,没事少看微博多看剧本,”易烊千玺坐在保姆车里,怀里抱着iPad用小号刷微博,耳朵上挂着耳机和男朋友打电话,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吴磊笑着讨饶,红绿灯变换颜色,手中的方向盘也随之转了个方向,“对了,我明天休息,今天晚上打算回趟家,你要来吗?”

“我们已经有半个月没见面了,我真的很想你。”吴磊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可怜的味道。

“今天?”易烊千玺咬了咬下唇,有些犹豫,“可是……我明天要去彩排,我们的那个周年演唱会……”

“那好吧,”吴磊的声音明显地低落了下去,像只被主人拒绝了出去玩请求的可怜巴巴的大金毛,还是耷拉着耳朵的那种,“那你今天记得早点休息,月底还有个综艺吧?别太累了。”

“……好。”

易烊千玺回到家里已经是十点半了,和助理道别后他背着包上了楼,三只猫咪因为他最近的工作太忙而被送到了朋友家寄养,家里也没怎么好好装修过,猫爬架可以算是仅有的几件装饰了,自从他大一那会儿和吴磊确定了关系以后就经常跑到他家住去了,忙起来的时候就是片场、吴磊家、学校三点一线,自己这房子就这么搁下了。

客厅的灯是可以调色的,当时买的时候也没看仔细有些个什么颜色,易烊千玺把背包扔到沙发上随手打开了灯,一抬头发现是绿色的。

什么玩意……

内心有点想翻白眼的冲动,但突然又想到,这是那家伙的应援色。

啧。

易烊千玺扑到沙发上趴着,皱着眉,心里有些烦躁,对工作的责任心要求他现在就去洗漱睡觉,明天早上有精神和两位成员一起商量八周年的表演;对男友的偏爱心又在怂恿他去找那已经半个月没见过面的男朋友睡一觉,或者陪陪他,聊聊天叨叨嗑什么的。

手机提示音在耳边响起,易烊千玺看了眼消息提醒,是吴磊发的新微博。

“长夜漫漫。”

配图是从窗边拍的一片夜空,和一轮明月,右下角有一点白白的东西出镜,易烊千玺想了想,那好像是上次吴磊开见面会时他送的祝花。

行呗。易烊千玺磨了磨牙,这不就是在暗示他一个人太寂寞了吗,半个月不见还学会耍新花样了。

易烊千玺翻身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从包里抽出口罩戴上鸭舌帽,钥匙往兜里一揣拿起手机就跑了出去。

虽然是深夜,但还有出租车在尽职地工作着,没多久他就拦住了一辆,上车后易烊千玺考虑了一下,还是报了吴磊家附近一家火锅店的名字。

夜晚的北京城还是有点堵,易烊千玺对此已经习惯了,他将口罩拉到下巴处,躲在阴影里微阖着眼,路灯的光亮在他身上掠过一道道奇形怪状的影子,街上喧闹的声音透过车窗的一丝缝隙溜了进来,在他耳边留下芸芸众生的气息。

而他在奔向所爱。

下了车,易烊千玺重新带好口罩,扫了两眼方向,拔腿就跑,从这里到吴磊的住处还有一段距离,初夏的暑气在夜间仍然存在,他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心脏在胸膛左边扑通扑通地跳动,夜风从宽大的T恤中穿过带来一丝凉意,明明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影响到明天的日程,但他的心情却还是抑制不住的雀跃。

“哈…哈……”易烊千玺气喘吁吁地站在吴磊家门前,看了眼时间,已经是11:26了,做了个深呼吸平复心情,他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咔嗒。”

“嗯?”

易烊千玺惊讶地看着推着门的吴磊,而对方同样也惊讶地看着他。

“你这是要出……唔!”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是爱人的到来一样猝不及防。吴磊一把将易烊千玺拉了进来,反手带上门,将人压在墙上亲吻,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处,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易烊千玺微微仰着头,手抓着他的胳膊,吴磊的攻势来的迅猛又急切,两人唇齿之间满是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易烊千玺气还没喘匀,被人压着亲了这么一会儿都快背过气去了,手拍了拍吴磊的胸膛,可那家伙却当没感觉到似的,放在腰上的手还有往衣服里伸的架势,易烊千玺气得直接掐上了他腰间的软肉,反手一拧--

吴磊明显地抖了一下,勾着他舌头的那块软肉一时之间也没了动作,易烊千玺趁机推开了他的脸,拉开一点距离大口地喘着气,暧昧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断裂,乖顺地趴伏在易烊千玺的唇角。

“干嘛一上来就……!我跑的都快累死了!”易烊千玺气哼哼地抱怨着,拍了一下吴磊放在他腰上的胳膊。

“我太开心了嘛,”吴磊无辜地看着他,“好想你,这是给我的惊喜吗?”

易烊千玺没好气地道:“不是!是惊吓!”他推了推吴磊,牵着他的手往客厅走去,“今天是过来陪你的,我明天还有工作呢,我要洗澡,去给我拿衣服。”

吴磊跟在他身后黏了上去,从背后环抱住他,低下头埋在他颈间胡乱蹭了蹭,“我真的真的真的好想你啊!刚刚还准备去你家的,没想到你就来了,我们俩这么心有灵犀!”

“别蹭了,有汗,”易烊千玺推了推他的脑袋,“再说也不知道谁大半夜的发那种微博,你干脆直接说‘一个人的晚上好寂寞啊想要你来陪我’得了。”

“所以你这不就来了吗,”吴磊在他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我男朋友这么棒的。”

“行了行了,你好烦,”易烊千玺拖着只大型犬艰难地走着,“下来,我要去洗澡。”

吴磊眼睛一亮:“那我们一起!”

“做梦。”

易烊千玺打开了淋浴头放水,夏天的衣服简单又少,三下五除二地他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T恤。

吴磊敲了敲门,“洗了吗?我给你拿了睡衣,浴巾还在原来的位置。”

此时雾气已经差不多弥漫了半个房间,易烊千玺拽着T恤下摆脱下衣服,转身向淋浴间走去,随口喊了句“你放门口就好,我待会洗好了自己拿。”

水声掩盖住了房门打开的声音,易烊千玺站在蓬蓬头下,将被打湿的刘海捋到一旁,忽然被身后的一双手抱了满怀。

“你!”

“我想要你。”吴磊轻柔地咬着他的耳朵,含糊的声音在耳边吹着气,一双手在他腰上肆意地抚摸着,“就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求你了嘛。”

可怜兮兮的声调让人听了还真没法拒绝,易烊千玺转过身,手扒拉着吴磊的衬衫领口,沾了水的衬衫勾勒出他美好的肉体,在亲上那人柔软熟悉的双唇之前他恶狠狠地说道:

“就一次,不准多。”

水声沥沥。

易烊千玺没骨头似的靠在吴磊身上让他给自己吹头发,眯着一双好看的眼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眼周红红的,没扣好的睡衣露出锁骨上的几个吻痕,手指上还有某人留下的浅浅牙印,吴磊低下头跟他接了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面上满是餮足的笑意。

易烊千玺又打了个哈欠,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话语拖出一丝撒娇的味道:“好了没啊我好困啊……”

吴磊按住他,在唇角落下一个轻吻,“还没呢,别闹,头发不吹干明天早上起来会头疼。”

“还不是你弄的,”易烊千玺哼哼唧唧地道,“还就一次……骗子……”

“我要是真的只有一次的话不就太没用了吗,再说你不也是很舒服?”

“滚滚滚,”易烊千玺打了他两下,力道轻的跟小奶猫挠的没什么区别,“就是骗子,以后再也不信你的鬼话了。”

“是是是,我错啦,”吴磊摸了摸他吹的差不多了的头发,将人一把抱起来搁到床上,“行了,睡觉吧小祖宗。”

空调的光亮随着灯光一起关掉了,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窗帘只留了一丝缝隙,也透不出什么来,易烊千玺翻了个身钻入吴磊怀中,四肢熟练地缠了上去,头埋在吴磊颈间沉沉地睡了过去。
吴磊在他的发旋上留下一个轻吻,低声道:

“晚安。”